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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南]太保侬智高史书、口碑、遗物与思考
来源:农氏网     作者:[越南]高平省文化通讯局原副局长 王雄 范宏贵节译     上传时间:2009-12-13 17:45:43   点击数:13067

  首先要说的是,高平和边界那边南宁、下冻(属中国广西龙州县———译者)的农姓汉字没有人字旁,但在河江、老街的有人字旁。
  侬智高是侬存福之子,侬存福是傥犹州的首领。(1)在高平有许多供祭侬智高的庙,集中在河广、通侬地区。通农是刚从河广划分出去的另一个县。最大的庙在波索(河广县朔河乡谷王村),有碑文,庙祝,石板庭院,按习惯供祭:杀猪或水牛祭侬智高庙,用一段没有洗干净的肠子祭阿侬庙。
  由侬姓族长主祭,并主刀杀牲。
  古时的傥犹州位于广源州境内。侬智高事件后,1054年,李朝才正式把国家分成24路府。在此之前,疆界大体掌握在族长们手中。……
  《大越史记全书》记载:
  (1038年)12月,侬存福在广源州反叛。
  (1039年)l月,西农州(今太原慈农县)首领何文贞奏报存福叛。
  存福杀了堂弟存禄(万涯州首领)和妻弟当道(武勒州首领),僭号称帝,构筑坚固城池,不纳贡称臣。
  但据老人讲述,并非如此:
  那年秋收时节,众多的侬姓亲戚来向存福祝寿。除了堂弟、妻弟之外,还有他的朋友。大概还有何文贞。他绕道过宋朝的地界来到,把货物在街上卸下,然后去赴寿宴。酒下肚后,显得惊惶。
  因为两个弟弟做生意富裕起来,看不起哥哥的吃穿摆设。存福气愤,大声谩骂,双方吵得脸红脖子粗。存福的气火上加油,遣左右把两个弟弟拉出城东门外斩首,尸体丢入河中。众人见状惊慌逃散,货物和马也丢在街上。
  次日,存福酒醒后很后悔,不知所措,于是把丢在街上的货物分发给亲近的人,找地方躲藏起来。
  到了春节时,因为去升龙(今河内———译者)要经过现在已成为敌人的何文贞的地盘,侬存福无法向李朝纳贡。到了正月,何文贞向朝廷上奏,如史书说的那样。
  侬存福带着妻儿弃城而走,到弄皇(今和安县红越乡侬阿村)村躲藏。皇上派军队团团围住。经过几天的犹豫,最后存福与智聪和手下的人商量,自己绑缚自己前往谢罪。李朝皇帝大发雷霆,不让他人开口,大声斥责,令杖全群人昏死。那年的3月,皇帝下诏,在京都把侬存福5人斩首。
  在这里值得注意的有两点:
  弄皇的意思是隐蔽,这是有根据的,侬存福僭称昭圣皇帝而获罪。但是,土话用汉字,把皇帝的皇与爵位的王混淆了。这里的皇是指爵位的王,李朝时封给皇亲国戚和功臣,已没有做一国之主的意思。
  以前谁想做称霸称王的梦,首先要依靠自己的兄弟亲戚,图谋事业。存福杀了堂弟、妻弟,也就是斩断了自己的手脚。况且傥犹、万涯、武勒各州均属广源州。存禄、当道都是存福的属下,何文贞当然要杀存福才能占有其地。
  当朝廷的军队包围弄皇村时,侬智高及其母逃到雷火峒避难。据《纲目续编》那年侬智高14岁。史书注释说:雷火,峒名,位于今高平省西北。有人说:雷火即弄法,今原平县明心乡。从弄皇村沿着山路向西走半天可到达。从弄法也有路通杭汤(傥犹),也要走半天的路才能到达。《大越史记全书》记载:
  那年(1041年)侬智高与母阿侬自雷火峒返回,占领傥犹,改名大历国。史书只记载了几个字:“改州为大历国。”我想,如果《纲目续编》是正确的,那么那年智高17岁。智高母子知道,3年前,父亲有城池闹市,上有码头,下有船,手下什么人都有。何必要自己绑缚向皇帝谢罪。现今,傥犹州狭窄,居民稀少,为什么会做出不合情理的事。这条记载太简略,有疑问。有人还说,就是前年何文贞呈皇帝的奏文提到的长生、昭圣、明德、南衙等词,大概是在向侬姓祝寿时从挂在供桌上的寿帐上读到的。
  在从1039—1053年的14年间,史书5次记载了大臣、高级将领到君原(QuingNguyen):
  1039年,李太宗皇帝亲自为将,领兵打存福。
  1041年,侬智高返回占领傥犹。帝遣将领攻打,生擒智高回京师。
  1043年,遣魏征至广源州,颁智高都印,封为太保。
  1048年,闻智高叛,太尉郭盛溢攻打智高。
  1053年,指挥使武珥率军援救智高。
  5次有时打擒,有时封爵,有时援救,真是前后不一贯。我在这里注意到一点,有4次将领到了广源州,史书记载他们的名号清清楚楚,唯有第二次无名无具体官爵。可能他是一位小将领而无名,也可能他怀疑侬智高父子的反叛,前年皇帝处理不慎重,结局是广源州内部没有得到改善,因此,见到智高后,说服智高随自己回京师,将详情奏告皇帝。由于这位将领担保了侬智高,才有下面的一段事:
  帝怜惜其父存福与兄智聪都已被杀,故赦罪,赐广源州如旧职守,还加上雷火频婆四峒和思琅。智高在京师留学期间,这位将领的家给智高很多帮助。因此,他虽然有很大的功劳,但后来发生了侬智高事件,必然会受到牵连。再则,皇帝也不愿意在李朝与宋朝的谈判中出现障碍,李朝史臣就不提他的名字,这是妙笔。
  口传侬智高在京师学习3年,算来是17至20岁,生活在平原。在发生弄皇村事变之前,智高的父母已向住在春魄峒一个村子里的望族姑娘段红玉(译者按:段红玉是明代章回小说《五虎平南》中的虚构人物)说亲。当皇帝宽宏大量赐福(实际是改正错误),让智高在京师留学(实际上是监督考验)时,还未办婚礼。智高独自一人在京师,没有可谈心的朋友,于是与他的恩人那位无名将领的家眷来往较多,一来二去,将领便把女儿嫁给他。有一本我们的史书说,侬智高的妻子叫囊琴,无姓。据口碑资料,如果在杭羊牺牲的将领是真的,那是无名将领的亲哥哥,姓陈。当侬智高不在家时,在母亲的家乡把段红玉娶过来,侬智高视他为朋友,但母亲阿侬只认她是媳妇。后来红玉成为将领,与智高转向宋朝地界。传说讲,由于对丈夫的态度不满而反叛,后来被宋军杀掉,但没有证据。因为如果红玉反叛,那么,在春魄村的段姓哪有脸面到灵印庙祭侬姓?
  从1043年至1053年的10年,囊琴是广渊州牧(原文如此———译者)侬智高的妻子,她生了两个儿子继宗和继封,《续资治通鉴长编》记载,其子并叔叔智远与奶奶阿侬被宋朝的都监萧注在大理的特磨伏击被擒。在被擒的人中没有囊琴的名字,在3年前(1052年)的一次混战中囊琴失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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